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逝者如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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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20318

歪酷博客


凛凛 @ 2010-07-17 11:14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 一、性

性其实很单纯,首先它是一种对肉体的审美,是对于对方身体的某种偏好和沉迷。而这种审美标准,因为人的不同而有所不同,所以,不论你长成什么样子,总是能够找到喜欢你的人。这里面,当然也有一些比较共通的、雷同的、大众化的审美标准,这里面多体现于人类对于美人的定义。但终究是征服力强的,会追求和享受更加完美的肉体,或者更多元的、丰富的肉体。当然,如若你的征服力极低,出于对于肉体的饥渴,饥不择食无所谓审美的,也大有人在。在现世中,征服力多表现为金钱的多寡,而金钱的多寡之所以成为征服力,恰因为人们卑微的恋物情结。

恋物情结,最赤裸地表现比如女人对于钻石的喜爱。钻石,其实不过是石头,对于女人的效用远不及切割玻璃的工人来得更为实际,但它大抵有两点吸引人,一是漂亮,这并无现实的功用;二是昂贵,而且由于它没有现实功用,它更可以成为征服力的判断标准——没用而又昂贵的,我都可以拥有,更何况那些有用而又价廉的呐!女人可以用来判断或者体现追求者的征服力,说到家,它不过是个衡量标准。

性,实际上还是喜欢一类人,而不是喜欢一个人。

喜欢一类人,就让性对象有着明显的可替代性,只要对方属于这一类中的,即可以诱发性冲动,而对于多元丰富的肉体充满探究的好奇心,绝对是人之常情。还有一点,也让性的忠诚变得困难——容颜易老,体力衰退,当审美的基础不再时,这都是性对象最易被替代的理由之一,既然喜欢的是一类人,而不是一个人,那寻求这类人中更接近审美中心点的,才是性高潮获得的最终推动力。再有,人与人说到底是个社会动物,是要相处、要共同经历某些生活的,要有价值观的交集的,这些生活元素一旦出现不和谐,会导致对方性吸引力的下降甚至完全丧失,会让肉体的“美”被现实的生活涂抹到不堪,因此,生活往往扮演着抹杀性快感的角色,同理,打一炮就走的嫖宿,其实倒是更容易得到性的满足。

综上,性关系无疑是脆弱的,它的可替代性使得人们并不会指望一块云彩下雨。把性关系作为核心关系,势必会让这种伴侣之间变得极不稳定,而不稳定的关系,不可能获得幸福感、和长久稳定的满足感。性关系本身亦是一个缘起,它无法成为核心关系,一旦它没有机会或者极难转化为“亲”这种核心关系,它必然是个易碎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、爱

爱的意义太泛滥,原本只是在语言比较匮乏的国家,才会这么含混地使用这样的表达符号,可是可恶的白话运动,还是用这个字搅乱了对于情感分界的各种清晰的表达。在这里,我们仅指爱情。

爱其实是“惑”,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,看ta哪儿哪儿都好,而且越看越好、越想越好,这种“惑”也可以引发肉体审美的暂时定格,在你心中,对方就是最符合性想象的对象。“爱”是理性的屏蔽,是无意识地忽略对方不足或并不契合你某种要求的一种盲目。这种盲目很美好,然而它并不真实,而且十分短暂。

当爱等于love这个意思被传入中国后,不得不承认,“爱”释义边界的不确定,给中国人带来了难以厘清的困惑。爱本身就属于“情感强迫”,非常态,非平衡,人的自我调整终究会把这种“非常态”拉回到理性的轨道上来,因而,爱情终究是要退潮的,正如很多幸福的两人关系,最终的核心,会变成亲情抑或友情。拉着“爱情”执着不弃的,终究会受到伤害,这伤害正来自人自我调整的理性。

因此说,爱,终究只是个缘起,是两个人能不能构建稳定健康关系、缔造幸福伴侣的缘起,终究不能作为落脚点。现在动不动就说“爱”字,实在是造成人们情感困惑的罪魁。

有爱情的性,可以获得最高潮的体验,但爱情只是快感的必要条件,而非充分条件。它只是帮助获得高潮的催化剂,而不是性高潮本身,性快感,仍主要来自对象肉体与己方审美标准的契合,以及具体的性能力。有了爱情,也许会更hi,但绝不是更hi的保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三、亲

中国人古代把结婚称为“成亲”,坦率地说,这是一种非常具有智慧的说法,因为,“成为亲人”比“缔结婚姻”,更能表述清楚人们对于幸福生活的终极追求。亲,才是伴侣关系的最终落脚点,才是伴侣之间的核心关系。

性关系是易逝的、可替代的;情是一种“惑”,终究只是伴侣关系的缘起。他们都可获得快感,但那毕竟是“快”速消逝的感觉,无法成为点滴融汇累积的满足。

比较混乱的是,人们现在也把“亲”说成是“爱”,但此“爱”(亲)与彼“爱”(爱情),确实又大不相同。

“亲”首先已经“不惑”,不会看对方哪儿哪儿都好,而是对于对方的脾气秉性了如指掌,对于与对方如何相处,也已有一整套圆熟的技艺;同时,对于对方无法变更为符合己方要求的习性,也有包容的耐心,甚至可说是麻木或者适应。那种屏蔽掉不合意之处的盲目,已经不在了。因此,“爱情”往往源自不真正了解,而“亲”则一定是完全的把握。再者,亲,是一种理性的妥协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是包容度的考验,是为了获得长久幸福而对于当下一些不足之处的让步。“爱情”是浪漫的、童话般的,因此也是不真实的,“亲”则是现实的、琐碎的、庸常的。

毋庸置疑的是,只有长久的伴侣才可能带来幸福感,短暂的伴侣关系虽可以“曾经拥有”,但毕竟会因为更换、再寻找、再适应等等,引发不安与焦虑。幸福的生活一定是安全的、不焦虑的。

“成亲”的仪式是简单的,“成亲”的过程是漫长的,真正的“成为亲人”并不容易,更何况“成为亲人”需要双方的努力,仅有一方的一厢情愿,这个“亲”还是“成”不了。转型时期的中国人没耐心,这加剧了“成亲”的难度,人们更倾向于“寻亲”,而非“成亲”。当然,人们忽略了“寻亲”的时间成本、精力成本和情感成本。



 
凛凛 @ 2008-03-30 22:56

青青子矜,点缀着梦里慌乱的红粉
悠悠我心,是辗转反侧不睡的清晨
纵我不往,彷徨着徘徊着犹豫的叩问
子宁不嗣音?鸿雁迷途走失你那愠怒的娇嗔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青青子佩,叮当着忽远忽近的足印
悠悠我思,是忐忑难安宿醉的晚春
纵我不往,游荡着流连着门外的逡巡
子宁不来?红楼紧锁不见你这寂寞的伊人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挑兮达兮,望穿秋水为你不食不饮
在城阙兮,日升月落输掉昨夜星辰
一日不见,三餐一宿等待时光燃烬
如三月兮,把酒独酌只为捱到梦醒时分



 
凛凛 @ 2008-03-03 23:02

人说头发是烦恼丝,这话不假。

总觉得这满脑袋的头发让我厌烦,一心想剃个光头,不知道那心里是不是还有想把这个脑袋也干脆剃掉的潜意识。哈哈!鼓足勇气,一次比一次短,现在终于剃了个最接近光头的发型了。


 
凛凛 @ 2008-01-14 22:36

        我靠,又失眠了,不TM睡了,起来写点东西好歹也比看着天花板“数坦克”有意义。 这两天我家应该起名叫“养心殿”——皇上住的地方(皇上难不成也心脏不好?)——不怎么动弹,心脏自然也老实了很多,吃了些药也不知有没有用。我这小体格子(东北话:体质),打小儿就不好,用我们那里的话说,苍蝇尥个蹶子我都会感冒,这两年恢复得刚刚有点儿人样儿,又开始不争气了。其实也得服老,毕竟奔四的人了,就算再看着不像,也还是骗不了自然规律的。
        说是养心,其实也有养“心”的成分。机体的反应,有一部分也是心理因素,焦虑、失眠多梦、情绪低落,这些很难说不是“心慌慌”的因素之一。跟领导请了假,放了两天工作,其实也是放松一下神经,不能把自己绷得太紧,只是辛苦了同事们,不过这也不能怪我,谁让他们有颗“好心”,相较之下,我实实在在是“良心大大地坏了”。
        嫂子在老家的药店工作,找了熟悉的大夫给我来个“千里之外门诊”,关心备至的同时也对我把情况告诉我老娘略有微辞,因为毕竟让她惦念了。实际上她不知道我的原意,我是想给老娘打个预防针,让她有个心理准备,万一哪天一不小心有个三长两短的,她也不至于太意外。死亡总是对于生者才是痛苦的,我看开的事,我不能要求别人也看得开,那是苛求。
        我这个人生来就有点贱,越是生病,我就越是想一个人呆着,上篇博客里跟大家伙儿唠叨唠叨生病,换来大家的关心和问候挺让我感动的,而且这些关心和问候还是那么的恰到好处——安安静静的。我那个叫做一棵的同学,用我们东北那旮俏皮话说——简直就是我的仇人派来整我的,这两天一到下午我想小睡一会儿的时候,一棵老人家就跟掐算好了似的来个电话。你说我接吧,好不容易来亲我的瞌睡虫肯定跑了;不接吧,一棵一准儿认为我发病死了,要么死命继续打,要么直接110了。嗨……啥也不说了,眼泪哗哗地…… 
        最近赶上一个大活儿,说是春节连续六天的直播,用同事老特务的话说,是一场硬仗。对付这个硬仗,我确实有些心气儿不足,总觉着太仓促了。在家闷了两天,想出了调动自己积极性的办法——这场硬仗如果顺利拿下,我决定奖励给自己一台数码单反。呵呵,自己给自己前面吊了个骨头。自己也清楚,就算真的顺利完成任务,我这种抠门的人,还是很难下这个狠心、花这个巨款的。 
        说到数码单反,我隐约想起来自己曾经喜欢摄影,但其实现在也不那么喜欢了。现在好像什么爱好都没有了似的!我一直很佩服我们长征时的叶峰同学,人家有那么多爱好,所以活得那么开心快乐,不像我这么死气沉沉的。我跟我妹说:“因为苟活,所以敷衍”。她觉得很牛,把这话当作了她的博客题目。
        我讨厌自己消极的生活状态,之所以喜欢许三多,是因为我特想象他那么有意义地活着。问题是一旦跳出“好好活就有意义,有意义就是好好活”的循环论证,我立刻就傻了,我就会没有方向了。兰小龙没有解决这个问题,他也解决不了,所以他要带着我们在这个循环里兜圈子。 
       我跟王博士说过,我的生活表面上是一面静水,实际上是暗流汹涌,什么时候不再胡思乱想,那将是我最幸福的时刻。


 
凛凛 @ 2007-11-21 00:47

谈完了,解决了,放松了,突然觉得有点困了。


 
凛凛 @ 2007-11-17 23:52

    面临一个很大的选择,似乎本不该如此摇摆,问过所有的人答案都是一个,为什么我还要如鲠在喉、彷徨失措。

    一遍一遍地看《士兵突击》,内心是一次又一次的挣扎,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抛弃或者放弃,毕竟我不曾有那样的应许或承诺。

    这只是个养家糊口的工作,我本不该如此投入太多情感,人老了,似乎害怕从零开始,也许,是惰性越来越多。

    忘了这里还有我的树洞,有个我可以安静倾吐的角落。

    就这么随便说说,然后睡去、再醒来,继续活着。


 
凛凛 @ 2007-07-18 13:42

       工作博客暂时没啥可写的,王大师说的挺对,那里有着自己的社会身份,该说不该说的,只能是不说。别人总喜欢把你往你的工作身份上套,他们忘了,你还是个人,是个要赚钱养家、有血有肉、或悲或喜的一个大活人。
       这里荒芜太久了,但是也许安静的角落里才可以褪去铠甲;自在,才能自在。

       前两天,突然想到了一句特别大尾巴狼的话,觉得很得意——“解决问题是一种深度迷失”。
       原因其实很简单,看着这个貌似进步的社会,却觉得问题真的是越解决就越多,正如俗话所言“按下葫芦起了瓢”。
       我们有了汽车,也因此有了对石油的掠夺性开采、有了因此而引发的海湾战争,更不用说每天因此而伤亡的车祸了。
       我们有了空调,屋子里越来越凉快,屋外边却越来越热;更不用说还有空调病;“舒适”有时候是一种病毒。
       我们有了短信,联系越来越方便,祝福也可群发,感情越来越稀释,思念显得越来越多余,我们竟然浑然不觉;更不用说冷漠的电子邮件和电子贺卡。
       我们有了网络和电视,娱乐和资讯按需送达,神经越来越适应强刺激,朴实的美好再也无法打动我们;更不用说沙发里不爱挪动的肥胖身体,危害健康。
       我们解决了太多的问题,但是这些解决本身又带来新的、更多的问题;再去解决、再有新问题……循环往复,倒像是扑不灭的火焰,堵不住的洪水。

       人类就是这样自作聪明、自不量力,总觉得可以战胜自然。其实仔细观察你会发现,你给了世界多少改变,世界就会反馈给你同样多的困扰。
       实际上,很多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,不“解决”比“解决”要更好,我不赞赏没完没了的“进步”,在很多情况下,“进步”带来的隐忧超越这些“进步”本身。“因噎废食”虽然有些过火,但是饿了就吃肯定也不对,这样想来,“丰衣足食”也许不完全是好事。


 
凛凛 @ 2007-03-18 20:26

【还是老规矩,左边是诗经的原文,右半句是凛凛接的狗尾】

关关雎鸠,叫闹着扰乱了轻睡的午后,
在河之洲,逡巡着点缀了朦胧的窗口。
窈窕淑女,可就是你这天上掉下的丫头?
君子好逑,呆呆盼望着那略带荒谬的牵手。

参差荇菜,安静地凝望着关关的雎鸠,
左右流之,犹豫地审视着伊人的美丑。
窈宨淑女,可就是你这翩然而至的丫头?
寤寐求之,在这个夜雨灯昏的晚秋。

求之不得,索性开启催眠的红酒,
寤寐思服,干脆点燃寂寞的灯油。
悠哉悠哉,用眼神折磨那无辜的沙漏,
辗转反侧,披衣出门去看雨后的星斗。

参差荇菜,等待着与你假想的邂逅,
左右采之,幻想着见你颔首的娇羞。
窈窕淑女,可就是你这惹人疼惜的丫头?
琴瑟友之,慌乱着小子嘴里甜美的拼凑。

参差荇菜,徘徊着摇曳着我去我留,
左右芼之,拣选着嗔怪着绿肥红瘦。
窈窕淑女,可就是你这悄然远去的丫头?
钟鼓乐之,笑意凝于脸上心却早被煎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