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胖丫头在她的博客里写我的“传记”,把我的短暂一生进行了梳理,属于“盖棺定论”类型的,按小崔的话说,配上哀乐可以直接当悼词使。说实话我不是太喜欢胖丫的这个“传记”,倒不是写的不好,而是在她眼中,我竟然成了一个“进步青年”,这也太没个性太没创意了吧,更要命的是,有她这种想法的还真不少。当年还是朋友的师姐小文,曾讥笑我是《红与黑》里的于连,幸好我看过这个小说知道她是在骂我,惹得我跟她大发雷霆。
前几年的电视剧《东京爱情故事》里的完治,跑到东京去闯世界,收获的不算成功的事业和很不成功的爱情;前几天读《拿着剪刀奔跑》,奥古斯丁的理想竟然是去纽约做美容大师,敢情美国也有渴望大城市的进步青年啊!
不过还真不能怪人家,我确实有点像——一个山里孩子,闯进北京、进中央台、读清华硕士,而且似乎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——怎么看怎么是不折不挠的进步青年、有志之士。不过其实大家哪里知道,我那都是遵从自己的内心,不这么做,我就焦虑、我就抑郁、我就辗转反侧寝食难安,所以我这样做是在治病啊!同志们,你们不能把病人的自我治疗说成励志的童话故事,不能把一份病历看成当代版的《平凡的世界》、中国男生版的《大长今》啊!
话说回来,说我是进步青年,我也就认了,毕竟没说我是失足青年。不过这样看我们这些“进步青年”,未免轻了一点,人是很复杂的,人选择自己的道路时,原因大概不会那么简单。
